金鑾殿內。
麵對大發雷霆的皇帝,幾個考官苦不堪言。
他們並不知曉鄉試與會試的事,隻負責殿試打分。
天降這口大鍋下來還不得不接。
心中早已將負責兩次考試的考官給罵的狗血淋頭。
莫名把這麽優秀的考生安排到最後,而且是兩次!
想要辯解都沒有餘地,他們麵麵相覷。
最終齊刷刷磕了個響頭,嘴裏直呼。
“陛下冤枉,此事臣並不知情!”
正在氣頭上的皇帝,哪裏聽得了這些?
翰林院都被別人插手。
難怪沒有優秀的苗子脫穎而出!看的盡是些歪瓜裂棗。
就說他大涼人才濟濟,何至如此!
“你們幾個當真不知?還是故作不知?”
這聲質問出來考官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倘若承認。
今天人頭落地的就是他們!
矢口否認。
皇帝要是追責,那可就不是一兩個人受罪的事。
恐怕整個翰林院。
除了最高的那幾位全要被擼下去。
辛辛苦苦得來的官職,因為每幾年就會發生的科舉沒了那多憋氣!
聽到消息的主考官以及各級負責人跪倒一片。
其中有幾位是參與會試批卷的。
自然知曉為什麽許楓會是墊底,心中後悔萬分,連忙表示。
“陛下!這位學子的名次之所以如此事出有因!”
“您且先看看會試答卷。”
此言出正發怒的皇帝收斂了幾分,垂眸看著手裏的答卷。
起初還在想,莫非是翰林院那些老學究找的借口?
可當仔細看完上麵的內容。
皇帝終於明白為什麽名次是最後。
雖然所答優秀,但這份回答就像今日在金鑾殿上的回複一樣。
雖然聽著不錯,但離經叛道。
甚至……
皇帝無奈地發出聲歎息,眼神複雜地望向從容淡定的許楓。
但凡換個脾氣差點的,恐怕早就拉出去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