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房內。
在場的眾人都傻眼,順著他手指著的方向看去。
高高的案子堆積在那裏。
這哪是尋常人可以完成的量,即便是分給刑部所有人也需要兩天的功夫!
許楓耗費一晚就達成?
癡人說夢,恐怕是在夢裏做到的!
眾人震驚過後,自然是不相信許楓的海口。
以為這位是氣急敗壞說胡話。
紛紛表示。
“許狀元莫不是睡糊塗了,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都堆著呢。”
“你躺在那裏呼呼大睡,怎麽可能做完這些!分明是信口雌黃。”
“倘若我也能在夢中看完這些卷宗就好,刑部以後何愁無人。”
言辭中不難聽出對許楓的諷刺。
陳斯海更是冷著張臉,站在不遠處靜靜的望向他。
看似平靜,實則心中驚疑。
為什麽這位如此淡定,難道真像他所說這些都是被處理完的?
不可能!
哪有人一夜之間完成那麽多文書!即便是判官老爺在世也沒辦法捋清。
將信將疑的陳斯海,拿起放在最上麵的文書。
翻開第一頁。
上麵有許楓用毛筆標注的可疑之處,原本陳斯海並不放在心上。
但在仔細看過了幾處後,麵色嚴肅。
時不時還點頭,但似乎後來又想起什麽不在這般。
“的確有幾分本事。”
後麵的刑部官員說出了他們的心聲。
包括陳斯海。
從這個案子就能看出,許楓的邏輯嚴密。
他的臉色難看至極,雖然心底也這麽認為,但卻不能說出口。
一旦誇獎,打的可就是自己的臉!
“不知大人對於這個交代感覺如何?是否認可在下的能力。”
許楓可時時記著,這位說他新官上任沒有經驗。
如今成堆的文書就擺在麵前,即便想要抵賴也毫無辦法!
這句話下來即便再想搪塞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