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
許楓與刑部尚書對峙,兩人麵若寒霜。
周圍的官員也是壓低聲音小聲議論,他們所提及的方向隻有一種。
那便是許楓偃旗息鼓,就當從未發生過此事。
畢竟是用仕途威脅,他的前程還在後頭,如今才剛步入官場就這麽斷絕,未免可惜。
即便平日裏有些看不慣他的官員,此時都覺得應該留下。
畢竟許楓的存在無形中替他們減輕了很多壓力。
至少很多繁瑣的案件,不用經過他們手。
“許楓不如這件事就算了,結果已經定下,你想更改也不容易。”
“二審的流程格外繁瑣,你確定有這份精力,那刑部的事務該怎麽處理?”
“為了個尋常人飯就和大理寺鬧僵不值得,都有犯錯的時候,睜隻眼閉隻眼。”
崔元瀚並未說話,隻是站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許楓。
他也好奇這位會鬼出怎樣的答案。
卻聽耳邊傳來聲輕笑。
眾人眼巴巴望著許楓有些困惑。
這個時候都笑得出來?
“敢問尚書大人此案又有何難?疑雲重重,單單列舉幾個就能洗刷冤屈。”
“還是其中另有隱情,連您都要下場隱瞞?”
這聲質問傳到所有人耳朵中。
在場刑部官員瞪目結舌。
他們萬萬沒想到,許楓竟然真的敢和尚書大人硬剛!難道真的不想要晉升?
“是嗎?那就麻煩你指出案件究竟有哪些疑點。”
“看看是不是我真的老了不中用,連這點小毛病都瞧不出。”
尚書大人聽到他那話,臉色驟變。
哪還有原先和煦從容的模樣?
直接拋出問題,他倒想看看這位太行不掀起巨浪的狀元郎,究竟有多少真才實學。
能讓他恃才放曠,不知天高地厚到冒犯尚書。
“敢問大人連月子都沒出的婦人如何殺了全家?”
“聾啞人犯究竟如何辨認那條狗在後院狂吠及時趕到並將其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