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許楓從鹹水鎮收集完證據後,重新趕回京城一路風塵仆仆,不敢拖延時間。
彼時尚書正在喝茶,與身邊的人談論事情。
提及與許楓的這個賭約眼底滿是嘲諷。
“一個可造之才卻鑽牛角尖,為了這些沒必要的是自斷前程實在愚蠢。”
“如若是我,絕不會犯這些低等錯誤。”
在尚書看來,想要做到這件事難如登天。
大理寺哪是人說進就進?大理寺少卿也不是蠢才。
知道是來找茬的還放進去,那不是自掘墳墓。
他的眼線也已經打聽清楚。
那日吃了閉門羹後許楓再沒有登門。
難道是打算放棄?
想到這,他眼神滿是輕蔑。
“恐怕早就放棄,我們就等著看場好戲。”
旁邊那位聽聞笑而不語。
他沒有尚書知道的這麽多,但想到前陣子因許楓掀起的風波變覺得厭惡。
這樣的異類,早點排除最好,省得留在這裏糟心。
“希望此事如大人所願。”
“如今新來的官員都不聽管束,是時候該殺雞儆猴。”
話中人說的自然是崔元瀚。
本來規矩的才子,莫名自請到許楓那邊趟這趟渾水,現在可不好撇清關係。
也該叫他們吃點苦頭。
在這方麵尚書與他達成微妙的共識。
都覺得這件事絕不可能因為兩人而翻案。
就在這時陳斯海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熟悉的身影。
正是方才兩人談論的主人翁。
許楓。
他快步走到尚書跟前,不卑不亢的行禮。
短短幾天。
坐在上麵的那位自然不會覺得他已經完成任務,想著是不是許楓打算認輸?
抬眼詢問:“若現在知錯也來不及。”
非要叫這家夥知道後果。
竟然敢頂撞尚書,倘若後頭的新官都依著這模樣去辦,那刑部豈不是要亂了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