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囚犯變良民隻用七天不到。
其中跌宕又怎時一語能概括,望著站在不遠處的家人,芳姐眼眶通紅。
想要衝過去,卻被身邊的獄卒阻攔。
他臉色陰沉的看著打理幹淨的少婦。
本以為還可以享受幾天誰知這人命好被負責任的大人給察覺。
最近幾日,小吏是提心吊膽。
生怕追究其在牢獄裏所發生的事還好,直到最後都無人提及他才總算放下心。
不過……
“出去之後可得好好做人,本分的相夫教子,可別作息,勾搭人的錯事。”
“這次是誤會,可下次呢,有哪個官員來保你?”
明明是洗刷冤屈,卻被這人不幹不淨的嘴給汙蔑成有裙帶關係。
若不是看在這層關係的份上絕對會追究。
想到這裏,芳姐的臉脹的通紅。
想要反抗。
可嘴裏咿呀著,根本說不出什麽。
旁邊他的家人自然也聽到這裏,心中悲憤不已。
想要回懟,可看著他身上官僚的衣服,望而卻步。
民不與官鬥,這是自古定下來的規矩。
他們即便想要替女兒說上幾句,卻又礙於身份,不得不住嘴。
生怕因為這錯失又進了大獄。
誰曾想那人竟恬不知恥,非但沒適可而止,還上前走到芳姐對麵表示。
“不過就你這樣,即便出去也再難嫁人。”
“雖然有幾分姿色,可都被玩爛還生了孩子。”
這兩句話是小聲的,並沒有被旁人聽見。
小吏自然也知道自己說的這話過分,但並未因為有外人在場而住嘴。
說完後臉上笑嘻嘻。
反觀芳姐早已麵白如紙,腦中回**著他說的這幾句,身子搖搖欲墜險些摔倒。
還好旁邊有看不下去的衙役幫扶。
否則恐怕摔的夠嗆。
她強撐著身體走向家人,腳下的步伐極快,隻希望他們能帶著自己,早點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