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後園內。
許楓啞口無言的看著麵前的魏東,萬萬沒想到這年頭能撞上這套。
打完小的來老的。
要是再讓這位吃癟,會不會再套娃?
他麵色冰冷的望向他們,濃眉微挑對暗含凶意的眼神沒當回事,隻是輕聲嘲諷。
“原來是貴公子輸不起,沒有贏下賭約讓家裏的父親強出頭。”
“難道他沒和你說嗎?
“右手是他咎由自取,額外添加的賭注。”
就差沒把罪有應得四個大字直接說出來。
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魏東登門,可不就是魏永山輸不起。
思及此處,許楓眼神微凜,不動聲色將宋晴兒護至身後。
眼下雖然對峙,有來有往。
但萬一魏東狗急跳牆,防不勝防。
必須得保證宋晴兒的安全!
“我兒子不是說了,可以額外添加銀兩,來交換!你為何咄咄逼人?”
早在回家時。
他那不爭氣的兒子就倒豆子似的,把春滿樓內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當然也有些隱瞞,但並不重要。
若非魏東前些日子需要照料魏永山,早就打上門。
誰知剛好得空,卻撲了個空。
經過多番打聽,好不容易才在這找到許楓。
想到大夫說,他最寵愛的孩子右手再也無法抬重物。
心髒劇烈疼痛。
思及此處,魏東紅著眼,眉宇間盡是戾氣。
發誓一定要許楓十倍奉還!
麵對魏家帶來的壓迫。
那位的神色卻並未因此更改,依舊是淡定從容的模樣,略微眯眼看向怒氣衝衝的魏東。
與其形成鮮明反比。
他發出聲嗤笑,而後輕聲嘲諷。
“究竟是誰咄咄逼人,魏伯父該照照鏡子,就算沒有隔壁蓮池的水還算清澈。”
論臉皮。
恐怕他修行半輩子都比不過魏家這對父子。
比長城拐個彎都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