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異樣的兩人蹙眉,雖然心中不解,但對於這個結果選擇接納。
已經比想象中要好,還以為尚書大人會含糊了事。
這是最壞的打算。
離開刑部的兩人並不知曉剛才那個名字代表什麽,認命將那些難辦的案子端回去。
殊不知。
從地方辦案回來的鮑勃同略微挑眉,意外自己竟然莫名多出了兩個搭檔。
而且是出了名的刺頭。
“如果他們拖後腿,可別怪我不客氣。”
他對通知的官員不加辭色。
簡短的一句話就可以看出他的乖戾,臉上更是留有姘頭的口脂印子。
很難相處。
莫名被說了句的那位官員也是委屈,早知如此拚命也要將這差事給推開。
原本以為是以訛傳訛,就像許楓與崔元瀚兩人。
雖然外麵說的神乎其神,但還是很好相處。
可麵前這位顯然不在範疇之內!
乖戾好色難相處。
他仿佛已經看到許楓與崔元瀚日後的悲慘遭遇,忍不住在心中歎息,真是不幸!
站在對麵的男人自然看穿他的小心思,隻是不予理會,大步向刑部走去。
要見見傳聞中的許青天。
正在辦案的許楓並不清楚有麻煩將要靠近,正和崔元瀚梳理其中的疑點。
好不容易找到蛛絲馬跡。
誰知筆竟然被抽走,他詫異的抬頭。
確見一個身穿刑部官服,卻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男人帶著滿身酒氣站在跟前。
打量的目光不加掩飾。
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兩人,半晌後才開口。
“初次見麵我是鮑勃同,以後就是搭檔。”
說完看了眼已經被處理好,堆成小山的卷宗。
不動聲色的忘了眼,周圍敏銳的察覺到他們看好戲的目光,嗤笑了聲。
當即表示:“做不完就交給別人去,天塌了高個子頂著!大爺我可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