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府外。
鮑勃同站在那眼珠子都快瞪下來,萬萬沒想到他日防夜防的人在許楓麵前這麽卑微。
更何況這小子才初入官場。
得罪一尊大佛,難道不怕被算計?
他聽著都覺得心跳加速!
不過想到這位可是被陛下看中的官員,又覺得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
最終眼神複雜的望向許楓。
忽然有些感慨。
倘若他有這位這麽強勢,也有許楓那滿腹才氣,就不至於淪落至此。
誰曾想……
許楓非但沒有在意旁人的詫異,還故作後知後覺的擺出副驚訝地神色。
連忙改口。
“剛剛嘴悟高大人可否為我引路?”
雖然是解釋,但眼底的笑意明顯,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就是刻意的刁難。
但高侯爺今日來此,本就做好舍棄臉麵的打算。
連小兒子都能犧牲,這點麵子算什麽?
他強忍心中不快點頭。
堂堂侯爺做出這些動作來格外僵硬,說話更是幾乎一字一句的往外蹦。
“不礙事。”
“許大人說的對,別耽誤了病情,時間要緊,我這就帶你去。”
說完便將人帶向馬車。
本以為事情往後進展便會順利,不會有太多插曲,怎料那位竟然站在原地沒再動!
“許大人,可是有什麽東西沒帶?”
幾次三番被下麵子的高侯爺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究竟想幹嘛?
許楓聽出他話中的不滿,但沒當回事。
看了眼華麗的馬車,忽然說:“也沒什麽,隻是忽然覺得大門朝向對風水不好。”
“我這腰杆子也太硬實在彎不下去。”
高侯爺臉上的笑意遁去,他不該那麽天真以為這位在兩人身上撒了回氣就善罷甘休。
總算知道為什麽小兒子在殿試出醜。
恐怕他要是高燕這個年紀,同樣會沉不住氣!
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