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左相不敢置信的看向正跪在底下的下人,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幾次,再度詢問他。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沒有搞錯?”
許楓怎麽可能做這種荒謬事。
原先他雖然糊塗卻沒昏頭。
可在下人嘴中,他儼然成為了惡霸一樣的人物,竟然在府外欺壓堂堂侯爺。
兩人的官職差了十萬八千裏。
那混賬究竟是抓到侯爺什麽把柄,才能拿著雞毛當令箭,讓人家給他當車夫。
或者背後又有什麽不知道的算計?
想到上次出本書,便被陛下叫到宮中,更是因為相鄉試動手腳對他大發雷霆。
左相在主廳中來回踱步,越發覺得慌張。
這可是彌天大禍!
他必須趕往宮中!而心裏想的,遠遠沒有動作來得迅速。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上馬車。
“快即刻趕往宮中,我要麵聖!”
……
左相由太監領著來到金鑾殿。
一路上明裏暗裏的寢室,詢問陛下此刻的心情。
而這位卻始終笑而不語。
隻是意味深長的望了他幾眼後,便沒有說話。
左相也摸不清陛下心思,忐忑不安的望向裏頭,卻被滿地狼藉給嚇了一跳。
名貴的瓷器砸落在地。
甚至其中還有曾經陛下愛不釋手的琉璃盞!
他不敢置信。
這究竟是發了多大的火!
“左相來了,想必是知道那位做的事,你對此有何解釋?”
皇帝的目光掃過來。
左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哪裏敢替許楓應答。
若說的不好,可是株連大罪。
“陛下,是微臣,沒有看住他!”
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敷衍的話術認錯才是上上策。
左相深諳此道,並屢屢用這種方法蒙混過關,可這次與以往情況大不相同。
那位所犯的事已經觸及雷區。
“這可不是看沒看住,許楓行事如此大膽,究竟是得誰真傳?將世族踩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