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
當聖旨傳來時,許楓正在辦案,等到太監離去,手頭沉甸甸的東西提醒著他。
此時自己已不是五品。
他不動聲色的望了眼,站在不遠處的陳斯海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知曉兩人恩怨的刑部眾人眼神也變得耐人尋味。
官大一級壓死人。
許楓在刑部備受磋磨,他們有目共睹。
可今時不同往日。
現在的這位已經和陳斯海平起平坐,都是從四品,誰也不能命令誰!
“昨日還聽簿錄說可能會升官,第二天聖旨便送來,隻不過不是他。”
“許楓處理案件的數量之龐大,本就應該晉升,是有些人看不清罷了。”
“能得陛下聖旨何等殊榮,倘若有朝一日我也能這般,當真光耀門楣!”
……
周圍的官員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時不時夾雜著幾聲嘲諷,就差沒指名道姓。
陳斯海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難看。
平日裏這群人阿諛奉承,如今許楓得勢便轉過身來踩他一腳。
更別說最開始那家夥望來的目光。
陳斯海咬牙切齒。
低聲罵了句:“小人得誌。”
隻是沒想到,前腳宣旨的公公走了後腳秋審複核官便趕來,他看了眼許楓。
視線定格在手裏捧著的聖旨愣了下,反應過來後露出抹真切的笑容。
早知這位不是池中物。
隻是沒想到發跡如此之快!
“沒想到寥寥半月的功夫,你就將那樁塵封許久的案件解決。”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話雖然沒有帶著嘲諷的意思,但英雄兩字無疑是打了刑部在場諸位的臉。
畢竟。
當時在鮑勃同詢問有何人願意參加這案件時,唯有許楓一人站出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秋審複核官先是簡單的誇讚了整個刑部,隨後開始點名。
“我觀送上來的案件,唯有三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