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哭聲逐漸平息,並非女孩獲救。
而是她已經無法發出完整的求救。
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來往的人,但無疑沒有換來他們的同情,那雙明亮的眼逐漸黯淡。
在鞭子即將落下時,小女孩閉上眼。
以為會死在這裏。
但所想中的劇痛並未襲來,她疑惑的睜開眼。
卻被麵前這幕給驚到。
一隻修長的手將鞭子給接住,它的主人眉心緊鎖。
“這孩子多少錢,我買了。”
許楓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疼痛。
皺眉並非因為手掌,而是在想如果這鞭落在女孩身上。
恐怕僥幸苟得性命,也會因為傷重留疤。
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
醫藥費用在奴隸身上等同於浪費,恐怕小女孩會因為傷口糜爛不治身亡。
聽到這話,那幾個揮動鞭子的男人卻嗤笑了聲。
還真是冤家路窄。
“許楓?你現在確實有些銀子,但我不需要,這賤玩意就算被活生生打死,都不會給你。”
他和魏永山的關係不一般。
平日裏就是成群結黨,在城裏橫行霸道。
春滿樓當天。
他因為有事,加之那群清高的才子看不上商賈出身的,便沒有湊熱鬧。
直到後來……
“今日諸位若還想與我周家合作,就別把手頭的奴隸賣給他,我願出一兩銀子當賠償。”
一兩銀子自然不多。
但奴隸都明碼標價,未必是許楓來買。
沒他還有別人。
怎麽也虧不了,相當於白得了兩銀子。
此話出,其餘幾位效仿。
“我劉家最近缺了幾個奴隸,你們可有什麽好貨色?”
“家裏的長姐出嫁,需要帶幾個陪嫁的丫鬟。”
“少爺我需要幾個身強力壯的,把礙眼的東西趕走。”
……
諸位看了眼許楓,穿著單薄樸素,與珠光寶氣的惡霸們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