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許楓?
宋濤雙眼泛紅,他自然清楚,隻是不願意承認。
那麽多年被自己踩到腳底下的家夥。
怎麽一躍變成真龍?
憑什麽他有這份才華,明明當年隻是個和紈絝子弟廝混的窮書生。
“是老天看走了眼,讓這種家夥有此機遇!”
“但凡給我宋濤機會何至於此?”
執迷不悟!
祖母的眼中已經不是剛剛的恨鐵不成鋼,而是濃濃的失望。
她沒想到。
已經到這種地步,宋濤仍舊沒有悔悟!
還固執的認為隻是時機沒到。
也不想想,許楓若真的隻有那一星半點的才華,又總會被聖上看在眼裏?
宋濤所言,不過是寬慰自己的說辭而已。
祖母不在看向自己的長孫,而是望向一直跟在他旁邊的宋劉氏質問。
“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
後者雖然沒有回答,卻堅定的扶起自家相公。
意思不言而喻。
祖母發出聲長歎,最後拿出全族最高長輩的特權命令兩人。
“從今日起你們兩個罰跪祠堂!”
“吃喝拉撒由自己解決,我沒有點頭前不準出來!否則就按族規處置。”
這道命令下達,在場諸位無不倒吸口涼氣。
且不說要在佛堂罰跪。
吃喝拉撒,哪裏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兩人能解決的?宋劉氏當即驚呼出聲。
“祖母,你不能這麽對我!”
不曾想換來的隻有祖母的冷眼。
本想要祈求宋母的幫助,可換來的卻是這位的回避,瞬間心沉入穀底。
她知道事情沒有回轉的餘地。
祖母這次是鐵了心,要給兩人教訓。
怎會輕易鬆口?
宋濤張嘴想說什麽,可換來的隻有左相的嗬斥。
“你實在太糊塗了,什麽時候想明白什麽時候再出來!”
他同樣不滿於長子的不識時務。
難怪仕途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