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內。
原本的嘈雜早已消失,他們呆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陷入許楓的問題中。
起哄的越來勁,越不敢抬起頭。
許楓坐在上麵,呷了口茶水,並沒有要提點他們的意思,有些話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這些都被外麵的一雙眼睛看盡。
雖然口頭答應,內心也糾結了許久。
但徐夫子還是壓不住心底的擔憂,來到學堂外麵。
聽著喧鬧的聲音,險些壓抑不住準備破門而入。
可隨之而來。
許楓的質問傳入耳中,不止裏麵的學子,就連他都身子微顫,開始深思該如何辦。
但好歹這麽大的年紀。
若連這些事都想不通,枉為人師。
之所以還駐足在此,是欣慰於學堂內的變化。
裏頭的孩子有多高傲,他心知肚明。
甚至……
徐夫子忽然覺得有些愧對許楓,就算並非刻意但那份傲意多少有些受他影響。
但沒想到。
輕描淡寫地質問,比手板還奏效。
幾個問題背後的份量太重,壓在學子的肩膀。
讓他們無法辯駁。
隻能乖乖低頭受教,徐夫子輕聲感慨。
“希望這樣能讓他們明白,讀書科考求的並非功名利祿,而是報效家國。”
“為大涼獻上微薄之力。”
陸續有學子發言。
許楓坐在上麵,檀香已經燃盡,他時不時的點頭。
替他們說出可行之處。
而在所有人陸續表達完想法後。
他緩緩站起身來,那雙如墨般幽深的瞳孔倒映著每位學子或期待或忐忑的臉。
輕聲說。
“我的第一課,教你們,除了刻板的知識更要有明確的目的,如無頭蒼蠅般冒進。”
“隻會迷失在學海裏。”
徐夫子聽完後,欣然離開這裏。
他知道,自己冒險請來的這位夫子沒有選錯。
另一邊許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