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大人剛剛這番話,恕小婿愚鈍,未能反應過來。”
許楓不卑不亢地行禮示意道。
仿佛剛剛左相訓斥的人並非是他一般。
看到他這作態,左相臉色一沉。
指著一旁的宋晴兒,冷冷地道:“晴兒去收拾你的書房,看到裏麵整理好的書籍,都貼上了不同價位的標簽。”
“這還不夠嗎!”
“許楓,早知你是如今這副德行,當初就不該將晴兒嫁給你!”
宋晴兒低下頭,完全不敢看許楓的目光。
原本她隻是想請父親出手相助,未曾想卻……
許楓頓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望著眼前的左相,目神情格外的淡然。
“嶽父大人言重了,小婿隻不過看那些書籍堆積成灰,想要將其整理一番而已。”
“如果小婿真的想要賣那些書籍,想必路掌櫃最為清楚。”
一旁的路掌櫃見許楓將鍋甩在他的身上,心裏有些暗自想罵人的衝動。
眼前的這位可是左相啊!
在整個大涼,那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得罪了這一位,自己這還有什麽好日子過?
路掌櫃哭喪著臉,緊張兮兮地道:“啟稟左相大人,許秀才所言極是,他的確沒有賣任何的典籍。”
左相雙手背在身後,沉默了片刻,望著周圍的其他人,隨即淡淡地道:“你們其他人先退下。”
隨著左相一聲令下,現場頓時隻剩下了宋晴兒,許楓以及左相三人。
“許楓,今日,我也懶得跟你兜圈子。”
“你欠魏永山的三千兩銀子,我可以給你。”
“甚至還可以給你一筆不小的財富,足夠你過下半輩子。”
許楓啞然失笑。
自己的這位便宜嶽父可不是這樣的好心人。
“嶽父大人有話直說吧!”
左相劍眉微挑,隨即嚴肅地道:“條件隻有一個!”
“你與晴兒的婚事取消,從此各自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