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內。
諸位氣的直喘氣,但又說不過許楓。
本來正在心裏措辭,奈何低估了這位的實力。
還沒想到如何應付,便被罵的狗血淋頭。
許楓心疼的拉著宋晴兒的手,看著她略微泛紅的眼尾。
對三姑六婆的厭惡更上層樓。
更不必說想拆散他們讓宋晴兒改嫁的嶽母。
他皺著眉頭,冷聲喝道。
“即便是親姑母也不該如此指責,更別說差一萬八千裏,沾親不沾親的都來。”
“平日裏見不著,也算清靜,非要到麵前來。”
就差沒指著鼻子罵她們多嘴多事。
哢擦——
隻聽一聲脆響,有幾個忍不住摔杯子起身。
氣的臉上的脂粉都往下掉。
許楓看著腳邊的碎片,不動聲色的側身。
將身後的那位遮得嚴嚴實實。
看著站在最前麵那幾位,正強顏歡笑的女眷。
直接嘲諷。
“不想笑也不必強撐著,虛偽至極。”
後院被鬧成這樣。
作為相府夫人,宋母豈能坐視不理!
頂著諸多女眷的目光。
她麵沉如水,怎能任由許楓胡作非為。
上前兩步來到他跟前對峙。
怒喝了聲。
“許楓!這裏是相府由不得你放肆。”
原本以為聽到這話,那位就算有熊心豹子膽也不敢。
換做曾經確實不會。
但芯子已經被換了,如今許楓不會在她麵前退縮。
成以前那副窩囊樣。
麵對盛氣淩人的宋母,全然無視她的警告。
“嶽母,我敬你並非相府夫人,而是因為你是晴兒的母親,這才和顏悅色站在此處。”
“如果不是這樣,早就轉身離去。”
話雖如此,但他並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宋晴兒還扯著許楓的手,眼底是掩不住的失望。
為什麽母親變成這副陌生模樣。
宋母恨不能直接勒令下人將許楓轟走,但顧忌周圍的視線隻能咬牙強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