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嘛?”
沉香氣不過,走到他們麵前擋著。
周圍有許多人也以為是迎親正看著熱鬧。
萬萬沒想到忽然有個小姑娘站出來。
府裏頭根本沒有適婚的丫鬟。
莫非是來衝撞夫人!
想到這個可能,沉香那張精致的小臉便拉下來。
“哪裏來的丫頭?別擋著路。”
幾個奴仆見狀也走出來,和沉香對峙。
推搡時,宋晴兒趕過來。
看見這幕正準備製止。
忽然有人從馬隊裏出來,穿著身大紅衣服頭戴金冠。
笑得得意洋洋。
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新郎’?
思及此處,宋晴兒的目光中添了幾分審視。
直到那位越來越近。
她的麵色大變,有些錯愕地望向前方。
坐在高頭大馬上的
正是養傷多日,許久沒有露麵的魏家公子。
魏永山。
這家夥手都能勒緊韁繩,看著是沒有大礙。
隻是……
“魏公子,該還的銀兩我相公已經給你,何必在這裏鬧事?以後各不相幹如何?”
剛剛恢複原樣就跑來找事。
魏永山難道不能好好在家呆著,什麽仇什麽怨。
早在他誣告許楓時。
宋晴兒就已經徹底不待見這紈絝子弟,隻想離得遠遠的,別被髒東西沾著。
在她看來。
靠祖上的基業並不算什麽,京城多的是這種。
但並不能接納善妒且好色的狂徒。
她看著對麵的男人,心裏想著早些解決此事。
但顯然那位不會如宋晴兒所願,聽聞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說的話卻……
“不如何。”
毫不猶豫的拒絕,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眼底滿是嘲諷,轉頭看向寫著許府的牌匾。
春滿樓之恥。
魏永山永生難忘,定要許楓那草包十倍奉還!
以解心頭之氣!
隨後那陰冷的目光猶如毒蛇般,粘在宋晴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