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山聽完臉色大變,再也不敢像剛剛那樣桀驁。
如果這話他再應下去。
可就不隻是禮花炸傷人這點小事,滿城縞素是皇家才有的待遇,而且是正統嫡係。
魏家雖然圖個山高皇帝遠,在這裏當地頭蛇。
但真冒犯。
隻有死路一條。
莫說他,就連許楓聽了都忍不住抬眼,看向來這辦差事的武侯鋪領隊。
沒想到這位竟如此忠直,又是個敢開口的。
一句話就將人給堵死。
“你知道我是誰嗎?敢在陽城得罪我!”
魏永山不死心。
想要把後盾給搬出來,料定這人不會繼續抓他。
但不知。
碰到了個硬茬,聽完後冷哼了聲。
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直勾勾的盯著他,充斥著不屑。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隻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陽城也是天子的地界。”
“在這就得遵王法,王子犯法也該與庶民同罪!”
聲音回**在長街內。
徐夫子聽完忍不住說了聲好。
沒想到武侯鋪的領隊絲毫沒有看在魏家的麵子上,睜隻眼閉隻眼,還毫不猶豫的將人拷走。
而那氣焰洶洶的魏永山。
灰溜溜地被直接拎走,押送回縣衙。
但想到那裏。
許楓發出聲微不可聞的歎息。
這位領隊的忠直,流落到陽城真真是可惜。
上回汙蔑他盜書就能看出。
魏家有法子讓他全身而退,即便領隊全力阻攔。
也隻是讓那邊多費點頭腦。
或者找個頂包的人。
許楓搖了搖頭,帶著幾個人回到府內。
接下來。
不出所料,魏永山被魏家設法給撈出來。
沒有受到絲毫懲罰。
身上唯一的皮外傷是因為領隊太用力,不小心把他推到地上摔出來的。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魏父臉色難看的看在自己這不成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