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反常的態度瞬間引起周圍人注意!為什麽大家都叫苦不迭,隻有他這麽冷靜。
有幾個學子不服氣。
這陳年秀才還在他們麵前裝起來,高低得給點教訓!
便三五結群,將人給圍起。
最中間那位瞪著雙三角小眼,裏麵泛著精明。
不像書生,倒像個市儈的商人。
如果被這位引導的話,絕對會大笑,他的確是奉了幾個世族子弟的命令特意來找茬。
雖然也有看許楓不爽的原因,但兩相對比實在太少。
“這不是許大秀才嗎?怎麽出了考棚半個字都不說,如果實在考得差也沒關係。”
“我們都習慣了。”
說完發出幾聲嗤笑,旁邊那些人連忙附和。
周圍諸位都在看這出好戲。
他們好奇。
許楓在麵臨這種事情的時候,會做出怎樣的回應。
而結果讓眾人大失所望。
聽到這些話,那位連眼皮子都沒抬,把它當過耳旁風,越過他們準備直接走人。
原本三分氣被加到七分。
他開始口不擇言,破口大罵。
“怎麽?連站在我等對麵都不敢?怕露出自己的不堪?”
“這次鄉試你不該來,好好寫勞什子梁山好漢記得了,別把六年變成七年更加可笑。”
顯然這位做了好些功課。
梁山好漢記雖然名聲不小,但還沒到家喻戶曉。
恐怕是來之前特意打聽。
但想到陽城的坊間傳聞,許楓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像也不需要特意去打探。
有人唱紅臉自然也有人唱白臉。
他身邊某位露出副憐憫的姿態,上前兩步輕聲說。
“許秀才,說句實話,與其浪費家人心力,不如坦然接受事實,趁早放棄回家耕田也不錯。”
無疑。
這是句好話,但更加諷刺。
讓文人握筆的手去拿鋤頭,麵朝黃土背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