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將答卷更改,是否能多出些有誌之士?
皇帝想到這裏忽然起了幾分興趣。
將這些答卷攥在手裏。
底下官員瞧見突然的動作,眼底是如出一轍的詫異。
原本不還因為解元的答卷大發雷霆嗎?為什麽再度將目光放在這些考生身上。
“朕決定,更改以四書五經會試。”
話音落下,群臣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
雖然沒有開口。
但已經無聲的質問,陛下你是不是在開玩笑。
而上頭那位,也已經在用自己的行為作答。
他粗略的看了幾張,發出聲輕嗤。
看見上麵那差不多的答案,就覺得頭疼。
背書就能治國?
那這大涼遲早會毀在臣子的手裏。
聽完上頭的話,左相那雙濃眉緊鎖,在其餘大臣還在觀望或者猶豫的時候挺身而出。
原來是輪不到他的。
有翰林院那群儒生在,陛下開口時恐怕就已經措辭好,排著隊來反駁。
可因為解元的事情。
他們被趕出去,自然就沒辦法參與。
頂著上頭那位的目光,左相並未因此將犀利的言辭更改,反對的意思直接**。
“以四書五經來篩選臣子,乃是祖訓,大涼開國就立下的規矩,絕不能隨意更改。”
“於禮不合,不敬先人!”
碩大的一頂帽子被直接扣在皇帝頭上。
那位的臉色瞬間冷了幾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大臣也無法忽視,目光在兩者間流轉,尤其是左相。
那位可是皇帝!
不是與他各抒己見的同僚,如此放肆。
若陛下是個昏君,早就以不敬之罪拖下去。
但……
“臣附議,左相言之有理,祖宗規矩豈可輕易更改須從長計議!”
“陛下,莫要因一時興起更改祖製!科舉選拔延續已經數百年,也沒有半點紕漏。”
“若四書五經無用,我朝臣子出類拔萃者多如牛毛,這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