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軒內。
正拿著茶杯準備喝的宋晴兒有些錯愕地回眸,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隨後露出抹淺淺的笑意。
她略微點頭,看向身邊的這個男人。
似乎時間過得很快。
那些苦日子仿佛就在昨日,眨眼就變了。
原先沉浸在酒色的相公,宋晴兒險些絕望,誰會想到短短一段時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對於那在外人看來輕狂的話。
她卻隻是露出欣慰的神色,笑說:“妾身相信相公會做的更好。”
旁邊的掌櫃講這些都聽著耳裏。
也相信許楓能做到。
自然不是像宋晴兒那般感情深厚,而是因為在這些天,他親眼目睹這位做到不可能的事。
短短半日就將新的印刷技術做成。
加上幾天的改進。
已經充分表現他的價值,不可估量。
即便是單靠寫書的才華與這印刷術,也能半生富足。
臨走前。
路掌櫃特意攔住準備帶著夫人離去的那位,走到旁邊的角落裏去。
看著他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許楓啞然失笑詢問。
“掌櫃這是做什麽?”
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盤,卻像做賊似的。
還真半點架子沒有。
聞言路掌櫃意識到自己的窘態,輕咳兩聲緩解尷尬。
隨後意味深長的看向麵前的這位。
“想必您不日就要啟程。”
會試提前的消息,已經傳遍。
這等特殊的情況,可謂是稀奇,早在昨日路掌櫃就收到東家傳來的消息。
見到許楓點頭後,才闡明目的。
“等到了京城,帶著令牌去城西最角落的宅子,東家想要見你。”
東家?
許楓想到當日在樸素宅院裏,隔著屏風的那位。
原本還琢磨著為何,但想到自己近日搗鼓出的東西。
也許有其他思量。
但想必有這個原因在其中,許楓鄭重其事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