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宋晴兒提著燒好的茶水走來,為兩人倒滿。
隻不過如今的許家哪裏有上好的茶葉,泡出來的水也帶著股澀味。
但路掌櫃麵不改色的將它喝下。
而後……
隻聽咚的一聲,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卻見麵前的路掌櫃露出副義憤填膺的表情,站起身拍著許楓的肩膀開口。
“開堂的時候我睡午覺錯過,沒想到魏家那位竟然會做這種事!”
“拿著幾張莫名其妙的白紙指認你剽竊?荒唐!”
氣的吹胡子瞪眼。
如果不是知道這位的性子,恐怕他真要相信。
但對於許楓而言並不是壞事。
商賈就該趨利避害。
不過……
想到那天書鋪掌櫃羅列出的籌碼,隻是不知眼前人的誠意究竟如何?
許楓輕笑了聲,同樣將杯子放下。
“清者自清,不算什麽大事。”
這副雲淡風輕的態度。
反倒讓路掌櫃揪心,他臉色微沉連忙開口。
“哪裏,還好許秀才你隨機應變,這才自證清白,實在太胡鬧了!以後最好別和這種人牽扯。”
隨後將手伸到自己的腰間,將荷包拿出來。
幾張千兩白銀的票就這麽被拿出來。
直接塞到對麵人的手裏。
“這五千兩銀票,就當是為我們的交情。”
“把它還給魏永山!這筆債,我替你償了。”
“許秀才你的錢收好,別浪費在沒必要的地方!”
好大的手筆。
饒是見慣了好東西的宋晴兒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五千兩!”
並非因為數額,而是她沒想過憑借許楓的書。
可以替自己換來這麽多的銀兩。
如果將它收下。
別說債務,還能供許府富足幾月。
思及此處,宋晴兒將目光轉向許楓,裏麵滿是期待以及崇拜,那場大病後。
相公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