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許楓不動聲色地將餘光放在影衛身上,但很可惜,他遮得太嚴實,又太平靜。
實在難從那雙眼中看出東西來。
將好奇埋在心底。
他再度將目光放在那道虛影上,沉聲道謝。
“多謝坊主,許楓定會謹記。”
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
許楓與如意軒的東家素不相識,她卻願意出手相助。
無論如何。
這份恩情都當放在心裏銘記。
話音落下,回應他的並非坊主,而是邊上的影衛。
他將厚厚一遝銀票放在許楓手上。
估摸著也有幾千兩。
出手之闊綽令其咋舌,隻是還未來得及在心頭感慨。
便聽見屏風後麵那位再度發話。
“這是約定好的分紅,原先因不方便沒送到,正好會試提前你親自來走趟。”
不方便送,自然是因為京城路遠。
若是僅因為幾張銀票雇傭鏢師,未免太大材小用。
這麽思量著。
日子便一拖再拖,直到現在。
銀票沒送過去,人倒先趕路過來參加會試了。
許楓聽聞將目光放在銀票上。
饒是再平靜,眼底也劃過絲詫異。
“沒想到京城也有這麽多。”
陽城那些分紅都沒這麽多!
足以看出京城的售賣量如何。
許楓感慨完。
裏頭的那位站起身,漸行漸遠。
隻撂下句。
“不必妄自菲薄,今日話已經說完。”
今天說的也夠多了。
話音落下,沒等許楓反應過來,影衛便已抬手表示。
“許公子,請!”
意思不言而喻。
許楓聞言並未逗留,略微頷首徑直離去。
如意軒外。
看著換了身行頭的許楓,有少許還在外頭的人滿眼錯愕,不敢置信。
“這還是剛剛那個窮書生嗎?”
“莫不是花了眼?看著不像呀!這書生真的見到傳聞中的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