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的日子裏,京城舉子屢次舉辦宴席。
許楓這邊的態度沒有絲毫變化。
猶如銅牆鐵壁般。
死死守在屋中一畝三分地內。
外麵幾個陽城舉子邀約不斷,也被迷了眼。
主動上門詢問。
可等來的卻隻有滿臉歉意的沉香。
她略微搖頭,施施然對幾位行禮表示:“諸位,公子正在讀書,恐怕不能應邀。”
意思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
被駁了幾回麵子的陽城舉子聽聞臉色難看。
正準備說些什麽。
卻被身邊的人給拉住,兩人耳語了番。
神色總算回複如常。
隻是在離開時,撂下了句:“許楓!我不信你能一直呆在裏頭!”
殊不知此刻的許楓。
正就著宮燈翻閱書籍,埋頭努力學習。
他不信京中舉子那般好客。
什麽行地主之誼。
不過是掩飾陰謀的幌子,事出無常必有妖。
與其踏入這趟渾水,不如明哲保身作壁上觀。
客棧小二與幾位陽城舉子擦肩而過。
他將新的燈帶來。
看了眼堆在桌上的那些書,心底咂舌。
出去忍不住感慨:“從未見過如此刻苦又刻苦的舉子,實在難得。”
宋晴兒看著埋頭讀書的相公。
心裏又是欣慰又是擔心,生怕他太拚在考試前把身子給熬壞了!
連忙上前。
“相公,妾身替你準備了湯,喝完再看書吧。”
隨後將鮮美的大骨湯推到他麵前。
一把將手裏的書給抽走。
雖然是溫柔的語氣,但態度卻出奇強硬。
許楓聽聞揉了揉有些幹澀的眼。
笑著端起那碗湯。
“有勞娘子,隻是相公我並非驚世之才,隻能勤能補拙,這才忘乎所以。”
聽得宋晴兒更加心疼。
什麽驚世之才?在她看來也不過是陌生人。
她隻知相公這些天辛苦,書本翻了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