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哪能看不出這是存心刁難,換做旁人無論心氣高還是畏縮。
早已經報上名來。
但他油鹽不進,就站在原地看他們大聲嚷嚷。
甚至眼裏帶著幾分玩味。
這讓幾個打手非常不好過,麵對圍堵而且還是拿著武器的混混,不該想方設法脫困?
許楓卻用招貓逗狗的態度麵對他們。
打手們本來氣焰洶洶。
愣是被這盆冷水潑的透心涼,見他是個聰明的,幹脆直接報上名號。
“我們乃是高府派來的人,奉令讓你別插手這件事,不計代價,若你懂點事就該收手。”
“否則也別怪兄弟幾個不客氣!”
話音落下,十幾個打手齊刷刷拿起棍棒。
虛張聲勢的比劃了兩下。
本以為許楓聽到高府會畏懼權勢,知難而退。
但不曾想……
“高府?他們算什麽東西,就算是祖宗來了都得磕頭認錯,身居高位魚肉百姓。”
“這滿門榮耀從哪裏貪來的?就該讓聖上把他們祖宗的墳刨出來問問,怎麽生出這種子孫。”
看似弱不禁風的白麵書生。
可張開口就直接問候起高家祖宗,甚至還要挖墳掘屍!絲毫沒有半點敬畏之心,口吐芬芳。
許楓皺眉,看向跟前這群打手。
忽然揚起唇角。
笑容裏滿是譏諷,絲毫沒有掩飾惡意。
表示:“醫者無德畏懼權勢,等同於謀財害命,所以說這根從底下就爛了。”
可把旁邊的打手給氣壞了。
他們好不容易蹲到單獨出行,特意來想讓許楓低頭,換來的卻是這種結果。
不識好歹!
為首之人在心底暗罵,沉聲下達最後通牒。
“既然如此,也別怪哥幾個不講道理。”
不肯低頭?
既然如此就打到他不得不低頭。
原本顧忌這位是書生。
多少得注意些,但他竟然不把高府放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