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樓內。
根據記憶許楓熟門熟路的走入其中,映入眼簾的是由墨寶搭成的長道。
全都出自名家之手,單獨一幅就價值千金。
盡頭是白玉做的圓台。
穿著素雅的公子三兩成對,飲酒作樂。
恐怕隨手在這丟個東西,都能砸中哪戶書香世家的公子。
而許楓無疑是個例外。
穿著簡單的青衫,隻有墨竹點綴。
寒酸。
這是春滿樓裏麵眾人唯一的想法。
他們齊刷刷的看來,除了因為許楓的特殊以外,還有關鍵的原因。
對於《梁山好漢記》這突然興起的讀物。
有不少公子過目。
雖然褒貶不一,但大多對這位所作之人感興趣。
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則是……
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視線,魏永山的臉色陰沉到極致,黑的都能滴出水來。
公堂所發生的事雖然被魏家壓下。
可在座那位沒點人脈手段?想知道輕而易舉。
紛紛用揶揄的目光在兩人間流連。
就差沒把看好戲的心思寫在臉上。
想到宋濤的威脅。
魏永山麵色微變,收斂了幾分後看向許楓。
“許秀才來這恐怕不合適吧。”
聽到他主動開口,眾人眼裏的玩味添了幾分。
更加無所顧忌看著兩位。
見視線聚集在自己身上,魏永山故作無奈的聳肩,不動聲色的撇了眼許楓發出聲感慨。
“明明已經背負著本公子三千兩的欠債,也要來春滿樓,難道不怕褲衩子都被人拿走嗎?”
“別到最後付不起輸的錢,又狼狽的簽欠條!”
“不是誰都像本公子這麽好心。”
在場的人中不乏有他的狗腿子,想要巴結魏家。
聽魏永山如此自然毫不顧及。
看向許楓的目光中滿是輕蔑與鄙夷,像是見著了髒東西,說著還後退兩步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