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府內。
胡慶光下馬車直接踢開行禮的下人,怒氣衝衝往裏麵走去,不難看出心情不加。
看見兒子如此。
胡惟緊鎖眉心放下手裏的紫砂壺,詢問:“發生何事大發雷霆?難道是落榜了?”
說到後麵語氣嚴厲,他對這兒子沒有什麽要求,無法無天也就罷了有自己收拾爛攤子。
可落榜,讓胡惟這張老臉往哪裏擱?
他都已經吹噓,兒子定然上榜。
想到這,臉色已經沉下來,胡慶光並沒有意識到,他悶悶不樂的開口。
“不是,但我沒有進殿試,居然有個土包子在我前麵,他怎麽配!”
聽到這話,胡惟的臉色稍稍好轉。
也開始將注意力放在那個土包子身上。
有點好奇。
究竟是做了什麽,讓他家無法無天的孩子氣成這樣,而不是當場去報複。
“是誰?膽敢踩在我兒頭上微風!”
胡惟雖然麵上帶著笑容。
但眼底並無半點笑意,已經準備好動手。
土包子?
不難猜出是背後毫無根基,看來是寒門子弟,既然如此入朝為官豈不是任他拿捏。
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打發,毫不費勁。
“上次揍我那回,不就是為了刁難許楓,這家夥不知走了什麽運,倒數第一進入殿試。”
殿試!
無論於世族還是寒門而言,都是一飛衝天的機會,若是有幸被陛下看重。
前路定然通暢順遂。
不像別的舉子需要在朝堂苦熬!
許楓?
聽到這話,胡惟抿動長須,眼底滿是不解。
他們父子沒有主動找麻煩已經是看在他那嶽丈的麵子,否則早已經收拾徹底!
還三令五申,讓兒子適可而止。
誰知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
“區區倒數!勉強進入殿試的家夥怎敢在如此放肆!在朝為官豈不是要與我伯爵府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