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一!”
胖子大聲喊道,隨即把手中的火折子扔到了引信上麵,然後轉身就跑。
我和六子兩個人躲在那兩尊石獸的後麵,胖子連忙跑了過來捂住了耳朵。
我看到胖子的動作,趕緊也學起了他,而那邊引線燃燒的速度很快,沒過幾秒就要燃燒到頭了。
“轟!”
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了過來,並沒有想象中那種震耳欲聾的聲音。隻是一道很小的聲音,不過卻是很有穿透力,很明顯的感覺到腳底被輕微的震動了一下。
爆炸過後,**起了一大片的灰塵,我捂著嘴巴忍不住咳嗽了兩下。
胖子則是站了起來,打著手電看向那邊的情況。
等了片刻後,等到灰塵散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隨即起身向著那邊走了過去。
靠近石門的地方已經有了很多的碎石塊,胖子隨手抓起了一塊說道:“這石頭沒我想象中的硬,就是不知道那門的厚度。”隨即又走向了那道石門。
三道強光手電的光照在那還隱隱散發著炸藥味道的地方。
六子興奮地說道:“胖子你可以啊!奶奶的這洞炸得是真牛逼。”說完還對著胖子豎了個大拇指。
土夫子們在外麵挖坑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用到雷管,不過畢竟是外行。除了少數老手之外,大部分常常不是威力大之後把盜洞給炸爛了,要不就是威力小不頂事。
反正幾乎沒幾個不鬧出動靜的,前些年不是有個新聞嗎,說嶺南那邊有一活土夫子用雷管的時候不小心用的威力太大了。
雖然是把盜洞炸開了,但在那荒郊野嶺裏麵,濺出來的火星子卻把山給點著了。
一夥人要不死在了裏麵,沒死的也吃了槍子兒。
那句話咋說的?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嘛。
像胖子有這種手藝的人總歸是少數,畢竟在那個年代能搞到雷管就已經很不錯了,哪有多餘的給你練手,所以六子才會這麽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