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隻覺得在反反複複地做了許多亂七八糟的夢。夢中有我爺爺,有之前的那隻粽子。朦朧中隻覺得好像又做了一個發洪水的夢。
腦子猛然一驚,隻覺得嘴裏有什麽**在不斷地灌了進來。
奶奶的,莫非是真的發水要被淹死了。不過好在後麵我腦子又清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隻覺得有人在不斷地往我的嘴裏灌著水。
我猛地咳嗽了兩聲,嘴裏吐出來了一大口的水。
“咳!咳!”
吐完之後立馬翻身做了起來,卻看到胖子手裏正拿著個水瓶子,想必剛才的水就是他灌的。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破口大罵:“奶奶的陳紅軍你想淹死老子!?”
但隨即我就又反應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確定自己除了胸口還有些疼之外竟然神奇的沒事兒了。
“老子沒死?!!”我有些激動地開口。
沒成想胖子比我更激動,見到我終於醒了過來就拽著我的肩膀喊道:“阿辭你終於醒了!奶奶的嚇死我了!”
我也是這時候才發現,其他的人好像並沒有在我們這裏,而我和胖子此時已經退到了甬道裏,身邊連一個鬼影都沒有。
我心裏頓時又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開口問道:“其他人呢!!?”
胖子見我這麽激動,就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他們都沒事兒!在裏麵研究那個大粽子呢。”
我聽到之後有些詫異,開口問道:“我昏迷多長時間了?那東西死了?還有大家都沒事兒?”
胖子被我這一係列的問題給問懵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問題了。
於是就對著我說道:“走走走!進去說。”
說完就一把把我拉了起來,帶著我就想往主墓室的方向走去。
我有些好奇我們為什麽會在甬道裏麵,於是就開口問胖子:“為啥他們還在墓室?咱們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