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剛起來,就覺得頭痛的不行,看了看外麵的天氣,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居然一覺的了中午,外麵的太陽已經掛起來了。
陳胖子已經起床了,沒在屋子裏見到他。我單手捂著頭,看向桌子上放著兩根果子和一張紙條。
我拿起了紙條,上麵寫著:阿辭,我先去跟錢叔幹活去了,桌子上有果子,你餓了就吃點。
我忽然想了起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連忙穿上衣服,洗了把臉,嘴裏叼著個果子就出門了。
我飛快的跑進了沈陽道大街上,找到了錢響堂的鋪子,趕緊走了進去。
但發現門裏麵居然沒人,我又把後院跟後屋都找了一遍,但還是沒見一個人影。
正當我以為胖子跟錢響堂已經出發去京城的時候,他們兩個卻從門口走了進來。
看見兩人,我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抱歉啊錢叔,今天起的有點晚,睡過頭了。”
錢滿堂笑道:“麽事麽事,我也是剛起來沒多久,要怪就怪昨天晚上的酒太好咯。”
我笑了笑,陳胖子對我們兩個說道:“不是我說你們兩個,就這麽小的酒量還這麽喜歡喝,昨天晚上要是沒我陳紅軍同誌,你們倆今兒還在大馬路上睡著呢。”說完還伸出了根小拇指來嘲諷我們的酒量小。
錢響堂笑道:“紅軍說的對,下次啊,不能這麽喝了。”
我看著陳胖子得意的表情,忍不住給了他一腳:“中中中,就你能喝。”
陳胖子側身閃過,憤憤開口:“宋辭同誌,你這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革命友誼啊。”
我不再理會胖子,而是轉頭問向錢響堂:“錢叔,現在去京城還晚不晚?要不我們現在趕過去?”
錢響堂坐了下來,把玩著手中的佛珠串,緩緩開口:“我和那位爺定的時間是晚上,這個不用急,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