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重新把眼鏡帶好,臉色也慢慢的恢複到了紅潤的顏色,剛才的發泄把他內心中的一股濁氣給釋放了出來,此刻張教授的神情也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
張教授微微低下了頭,緊皺著眉頭,仔細地回想著當年的細節,半晌後緩緩開口。
“我剛才說過,金村大墓中的文物咱們國家僅僅隻留下了三件,其餘的全部流向了國外。”
“我的老師,他是京都大學當時曆史學的一位先生,在偶然聽說了金村大墓的消息的時候就連夜帶著我和另一位師兄前往了河洛。”
張教授的臉色出現了一絲懷念。
“當時的我僅僅隻有十七歲,我師兄也不過才二十歲,帶著滿腔的抱負跟著我們的老師前往了河洛。”
“但是到了河洛之後我們才發現,此時距離金村大墓的坍塌已經過去了整整幾個月的時間了,坑內的文物早就已經被文物販子給洗劫一空了。就連那幾架車馬坑也沒能幸免於難。”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並不能確定這八座天子墓主人的身份信息。”
劉把頭歎息了一口氣,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掛滿了心痛的神情。
我能理解,對於這些從事文物保護的工作者而言,這些文物就是他們的命。也是他們一輩子的信仰所在。
過了半晌,張教授繼續說道:“當時金村的消息流出去之後,全國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一些文物工作者前來。當然,也包括一些土夫子和沒有提前得到消息的文物販子想要撿漏。”
“當時我的老師和另外的幾位來自其他地方的文物工作者組成了合作,打算在金村的遺址上進行考古工作,想著至少要把那八位周天子的身份給調查出來。”
“但是就在調查的過程中,我的老師和師兄卻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到了一個傳聞。”
趙誠疑惑問道:“什麽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