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了眉頭,隨後開口問道:“那些一樓裏麵的人是不是那個老槍頭提前就找好了的?”
六子點了點頭,把雙手環繞在了身前開口說道:“大部分是的,但也有一部分並不知情,那個老槍頭是利用了這黑拍的規矩正好隱藏起來了那些人的身份。”
“所以,現在那些人呢?”我出聲問道。
六子聳了聳肩,開口說道:“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樹倒猢猻散,一溜煙兒的就跑沒影了。”
我繼續開口問道:“那個老槍頭呢?”
六子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我們不是和他有過了協議嗎?他從此算是隱退江湖了,不過那些大同會的人怕是不會放過他………”
六子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我動了動嘴唇,心底裏麵還有著一個疑問,於是開口說道:“那王哥他昏迷在包廂裏麵也是你早就算好的嗎?還有拿一把所謂的“天子劍”?”
六子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誌武哥他昏迷了也是我沒有想到的,你能去包廂裏麵找他我也是沒有想到的。”
“所以才說是你救了他呀。”
我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著開口說道:“所以說我這是誤打誤撞了?”
六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至於那一把所謂的“天子劍”,這個很難解釋,我也並不清楚那把劍到底是不是真的,不過能確定的是那把劍並不是周天子的佩劍。”
“因為誰也不敢打這個包票,這次黑拍結束了之後那個姓劉的古董商就帶著他的東西跑了……現在想想,那個老槍頭的事情估計他也是知道的。”
錢響堂在一邊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也聯係不上他了。”說完之後他的眼神之中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事情,連忙抬起來了頭開口問道:“這次二樓包廂裏麵是不是有一個外號叫做“李響馬”的人?我找他還有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