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不可。我這幾名兄弟都是遠路而來,怎能剛一來就去交手?”曹鸞生怕江明列出了意外,自己的解藥可向誰討要?忙試圖前去阻止。
“曹鸞一向滑頭,莫非裏麵有詐?”草槍頭陀冷笑道。
“呃,這樣吧。幾位朋友遠道而來確實不該令你們討敵,可如今我們這邊剛敗過一場,彭家兄弟也折了一人。”玉麵行者故作難色。
他倒不是真擔心這幾人來路不明,作為砍頭山的大寨主能在修真界立足,其人見慣了生死,手中的兩把戒刀也不知給多少冤魂“受過戒”。
玉麵行者擔心的是,薛鸞招來的五名修士與鴛鴦店林家夫妻認識,而他自己聚集的這幫人本就為利而來,除了草槍頭陀與彭家四虎,其他人一概不值得信賴。
自己要是與山上唐、雷那夥人鬥得兩敗俱傷的話,他們要是趁機扯起大旗,趁機叛亂的話,那自己可真是白費了功夫。
“兄弟幾人不會讓大寨主難做。”江庸不知玉麵行者如何想的,但自知不能露怯,連忙應下,當即就要出營地奔赴山上。
“這位兄弟倒不急於一時!”玉麵行者見好就收,連忙上前攔道。
“且休息一日,明日一早我派草槍頭陀陪你們一同前去!”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江庸等人在曹鸞的帶領下來到了營盤口。
營盤外,一座不高的小山上,隱隱能看到兩三個放哨的修士,估計就是另一夥修士派出來的哨子。
“為兄就預祝賢弟們馬到成功了!”玉麵行者故作姿態地出門來送,彭家四虎和草槍頭陀跟在後麵,看來是要做“督戰隊”。
“我們夫妻二人也願前往!”林長卿趕來主動請戰。
“果然他們有勾連!”玉麵行者心裏僥幸自己謹慎,明麵上卻不動聲色地許諾了下來,同時向草槍頭陀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