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光照亮暮色的那一刻,這群圍上來的歹徒們終於認清了江庸的模樣。
“他不是葉家的那個小白臉!”有人驚叫道。
“二當家的倒了!”
“點子紮手!兄弟們快撤!”
這些烏合之眾當即化作鳥獸散,隻留下先前領頭那人的屍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到死也沒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怎樣一位不能招惹的存在!
江庸提著十三幺作勢佯追了兩步,見那群叫花子把兵器亂糟糟地丟了一地,轉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江庸這才稍稍安心,轉身迅速跑到了李銀屏身邊,俯身查驗道;
“三哥,你怎麽樣了?”
隻見李三牙關直哆嗦,身體打著寒戰,兩腿像打擺子一樣顫抖得不停,從牙縫之中擠出來個“冷!”字。
“不好!”江庸摸得李三額頭滾燙,心說三哥怕不是被毒箭感染上了瘧疾之類的疾病,可偏偏自己隻帶了些外科的丹藥!
可此時天色已晚,太陽僅剩下一絲餘暉,想趕回萬山已是來不及了!
“少爺怎麽辦!”李銀屏焦急地問道,聲音帶著哭腔。
“待我殺將進去,平了這夥賊寇,為三哥取回解藥!”江庸冷靜地分析著當前局勢。
“銀屏你就在此處照料好三哥!”
隨後江庸祭出一張護陣符將李家父女連同兩匹駿馬罩在裏麵,柔聲對李銀屏叮囑道;
“半個時辰後符會散去,若彼時我還沒帶解藥回來,你自管帶著三哥逃命去吧!”
“少爺!”李銀屏凝望著江庸,有些依依不舍,心說少爺你要是真出個好歹,到時候我也隨你而去吧!
卻見江庸不再多言,倒執著十三幺,跨過攔障的大樹,徑直追出去了。
這並非江庸魯莽,
先前對話之時,江庸聽得真切,這群歹徒是把自己錯當成葉家的仇家了。
百草玄葉家和霧索橫江家雖同隸屬於鶴陽城有元嬰修士坐鎮的玄雲門管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