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事兒,江庸大致聽了聽。
驢弦子與那詐死的甘有財講得都差不多,細節之處雖有區別,但倒是印證了二人所講的都是實話,並未提前秘密串通好。
驢弦子突破到了練氣境後,便嚐試著轉修劍法,可惜一直未得要領,
不過他倒是憑借好身手收服了一批落難的武侍,從此做些“懲惡揚善”的無本買賣。
隻不過搶誰不好,偏偏搶到了江家頭上!
“我哪知道那一大車子的貨物是你們江家的?”
驢弦子用手指著金蓮玉蓮身上穿的紅綢襖子恨恨地說道;
“竟都是些女子穿的衣服!指不定是你家故意要來坑害我們的!”
江庸聽得有些尷尬,
大奉朝的外域是不禁娼館,賭坊一類產業的,自家雖是正道宗門,但家裏主要經濟來源都是依靠這些“風俗行當”的。
娼館更是其中的支柱產業!
隻不過聽驢弦子話裏話外的意思,竟是江家特意給這“苦水村”設下了“仙人跳”?
倒是符合了不得和尚一貫的行事風格!
“可你們又是怎麽招惹到了葉家?”江庸趕忙把話題岔開。
“這就涉及到一樁隱秘之事了,當年我也是趁赤鬆子一次喝醉之後才探聽出來的。。。”驢弦子壓低了聲音對江庸說道。
“嘶”一聲熟悉的馬兒嘶鳴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噠噠”!
空曠寂靜的村子裏傳來了拐杖敲打地麵的聲音。
從村外走進來了一位鶴發童顏的老婦人,手裏拄著一柄竹杖。
老婦人身旁跟隨著位穿青色道袍的俏公子,略有些羞怯地抿著朱唇低垂著束額,
道袍上紋繡著葉家特有的家徽,一株盛開的“三葉草”。
隻大概看得那公子合中身材,削肩細腰,鴨蛋臉麵,俊眼修眉,
身體麵龐雖怯弱不勝,側腰處卻斜掛著一口靛藍色的寶劍,別有一段自然的風流態度,使人見之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