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聲嬌呼,葉星晨順手撿起一件衣服怯怯地遮住自己。
可隨後她發現自己手裏拿的,地上墊的都是江庸的衣物,雖洗得一塵不染,但猶帶有少年身上的味道。
葉星晨剛想把衣服送還給江庸,手伸出去一半,牽連到了腹部的傷口,疼得姑娘皺起了眉頭。
“之前喂你服下了些丹藥了,你別亂動。”江庸上前安撫。
“不礙事!”葉星晨伸手向儲物袋掏去,摸到花婆婆的儲物袋後身體僵住了。
姑娘低著頭,看不到表情,但瘦削的肩膀正微微抖動,那是在小聲地啜泣。
江庸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半晌之後,葉星晨拭去淚水,掏出一盒丹藥,打開後仰頭將其服下。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江庸見她心情貌似平複下來,出言問道。
話一出口,江庸就後悔得想抽自己一嘴巴子,此刻除了潘大驢種的黃瓜,哪還有別的吃食!
“你見到我哥哥了?”葉星晨問了一個別的問題。
“唔,你哥其實人還挺好的!”
江庸看著相同的麵孔,想起了開滿的梅花,想起了那句威脅,於是便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似的把頭低下。
“我哥哥這幾年雖然總是躲著我,但確實很照顧我。”葉星晨抿著嘴唇,怔怔地看著地麵,陷入了回憶。
片刻之後,姑娘像是下定了決心,鼓起勇氣對江庸說道;
“如果有一天我不忍心動手,請你替我把我哥哥殺了!”
“啊?”
江庸愣住了,這是什麽要求?
且不說你我兩家“世代交好”,這必然引出一場動亂。
但看葉星晨的狀態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有癔症啊!
這所謂的“兄妹”兩人,哥哥要殺江庸,妹妹要殺哥哥,
是誰殺了我,而我又殺了誰?
江庸越捋越亂,腦子越轉越糊塗;
“焯!這還怎麽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