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老兒糊塗啊!”甘有財被縛著雙手雙腳,像條蛆一樣拱到了江庸身旁求饒道。
這老棒子早先聽到赤鬆子殺回來後,再次開溜,被李銀屏發現後抓了個現行。
“大當家的,您幫我求求情啊!”甘有財磕頭如搗蒜,見江庸不為所動,轉而求向潘大驢。
潘大驢正忌諱著自己的出身呢,聽到大當家的這熟悉的稱呼後眉頭一皺,幹脆把臉別過去。
這老頭也是個人精,見自己徹底把二人都得罪了後,開始賣慘,嚎啕大哭道;
“可憐小老兒我膝下無子,孤苦伶仃一生,就是死了也沒人送一程啊!”
“不對吧老頭,我怎麽聽說你是要跑去鄰村你女兒那避禍呢?”江庸冷眼旁觀著甘有財的拙劣表演。
“別倚老賣老了,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十三幺飛到了甘有財的頭頂,隨時準備斬落。
再一再二不再三,江庸已經是第三次對這老頭起殺心了。
第一次是被老頭悶一板磚後放了他一馬,跟他打聽消息時這老頭言而不實,導致自己差點被大當家的潘大驢陰死。
第二次是這老頭為了脫身,用自己的大黑馬做掩護,導致黑馬被花鍾黛所殺。
第三次也就是這次,這老頭聽到赤鬆子回來後,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要開溜,做了可恥的叛徒。
江家內部裏懲治叛徒的手段隻有死!
韓七就是最好的例子。
“大人啊,俺有心讓我那女兒前來伺候您老,可她已經嫁人了啊!”甘有財還在插科打諢。
十三幺毫不猶豫當即斬下。
“慢著!我還有用!”生死之際的緊要關頭,甘有財再次把貪生畏死這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老頭眼珠一轉,諂媚地笑道;
“大人此次安然返回,定是剿滅了赤鬆,河童兩個妖人。”
“俺們甘水村早先跑走的那些村戶還在,俺去勸說勸說便能讓他們回來,到時候大人在俺們村洪福齊天,開枝散葉,便是縣太爺也要羨慕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