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頂峰,江家西院。
常年隱在護宗大陣之中的,是江家排布得鱗次櫛比的道觀宗閣。
從山外看起來是霧蒙蒙的一片,可行走在山峰內,視線卻絲毫不會受到影響。
在略有些冷清的西院,有間書院。
書院內有個身穿寬肥僧袍的高大和尚正在給剛開蒙的稚子們上晚課。
這在僧道儒三教混雜的外域並不奇怪。
江庸站在書院外看向裏麵的大和尚,有些親切又有些失落。
自己先前用兩顆毒牙賄賂了七伯和老姑後,七伯雖然沒有繼續盤問自己,但秘密被看穿後心裏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故此回到了家族後特意前來試探下父親江清儉的態度。
可誰知父親前些日子領著族內大一些的學生們外出采風去了,隻留下小一些的待在族內,交給相熟的客卿長老了不得和尚代課。
“善哉,善哉,今晚就給你們講講自家的三位老祖罷。那可都是些了不得的人物!”
了不得和尚隨意地盤坐下來,大手一拍桌案,那些正打著瞌睡的童子們立刻來精神。
“初代江家家主道玄子,那可是位了不得的元嬰修士!”
“知道為什麽這萬山頂峰現如今這麽禿麽?”和尚拍了拍自己同樣禿的光頭,引得童子們哄堂大笑。
“就是他老人家了不得的一劍**平了盤踞在此的一條同境界孽龍!”
童子們聽聞此處具是“哇”地一聲驚呼,顯然是憧憬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和老祖那樣信手斬龍。
江庸聽到此處心裏暗笑,初代老祖那道骨仙風的容貌他在祖祠中見過。
供奉的畫像中很矍鑠的小老頭歪側著半個身子,據說是為了掩蓋住瘸掉的一條腿。
實不敢恭維。
隨後了不得和尚歎了一口氣,
“二代家主玄博公,三代家主玄濟公本是胞兄弟,兩位金丹期大能號稱江家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