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流局。
同樣的連莊。
金遠苀以一敵三絲毫不落下風。
幾輪交手下來,她已經知道了柳猴兒反水。
江庸戴上的麵具能屏蔽氣息,這讓金遠苀不能窺探他的心思。
但柳猴兒的手法她卻很了解,對家江明學的牌技更是爛透了!
奈何柳猴兒和江庸一上一下將她看得死死的!
即使是這樣,金遠苀依舊憑著家傳的“觀真秘術”將籌碼打到了與江明學差不多的數額。
柳猴兒是牌桌上的老手,對局勢把控得了如指掌。
他看向了江庸。
後者戴著麵具,點了點頭。
柳猴兒鬆了一口氣。
在下桌前用僅剩的籌碼最後一次給江明學放了炮。
結束了金遠苀的連莊,
“兩位,怎麽說?”
江庸看向了金家兄妹。
“自然是繼續打下去!”金遠苀猶不甘心,咬著銀牙瞪向江庸。
“三人不成台啊!”江庸提醒道。
“我來!”
金遠山掏出一塊中品靈石,壓在了桌子上。
“山哥,您這塊靈石可是比不得我那件肚兜!”
江庸眼中精光閃現,不知再打什麽主意。
“那你說如何?”
“再加上你這個月內賭坊的進賬!賬單一樣不落都要過給我看!”
“成!”
金遠山明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
“竹葉颯風扇”乃是他傍身用的法器,專為這次“釣魚”用的。
哪想得不僅魚兒凶悍,反咬了一口,魚餌還差點脫鉤了!
一旦那把扇子要是沒保住,他必然受到家族的懲罰!
他輸不起!
但此時的牌局明顯已經不受他控製了。
約好的直打半鍋,此刻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局。
隨著柳猴兒最終給江明學放的那一炮,金遠苀已經下莊,失去了翻倍贏的機會。
如今已經輪到江庸坐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