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江家修士最高修為是第五境金丹。
故此翠柳樓未敢逾製,隻修建了四層。
但這也足夠堂皇的了。
裏麵的裝飾極為考究。
柳猴兒邊欣賞著牆壁上表露的“頗為含蓄”的壁畫,一邊向孟仲武討要些專門在花樓使用的“春錢”。
看他這興致勃勃的態勢,等下不僅要白嫖,還打算在這常住嘞!
柳猴兒將“春錢”分遞給江明學一半,江明學皺著眉頭沒收。
潘大驢頭一次來到這種場所,也有些好奇,想把那正麵寫著“風花雪月”四個大字的春錢翻過來看,
卻被柳猴兒以他年齡尚小給打發了。
那樣式奇特的銀幣被柳猴兒大大方方地揣進了衣兜中。
幾人移步來到了專迎貴客的三樓。
“要我說咱們就別等江庸了,人家今晚說不定要在哪住嘞!”
柳猴兒嘿嘿一樂,
“老孟啊,把你們家最出名的春夏秋冬四姐妹請出來吧!”
“正好一人一個,嗯,江庸也是快有家室的人了,他那個猴爺我就勉為其難,代他收了。”
柳猴兒選中正廳裏閑置的羅漢床,大大咧咧地依靠上去,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孟仲武有些不情願,但也不好多說什麽,為表地主之誼,抱拳施禮後便下樓去喚姑娘們了。
柳猴兒隨意地將春錢擲在手中把玩,打發著時間。
江明學則是有些不喜此間的胭粉氣,拉過潘大驢就要下樓去後院尋間幹淨的客房歇息。
樓梯口就在一旁,江明學卻止住了身形。
“怎麽樣,到底是不舍得吧!”
柳猴兒嘲弄道。
卻見江明學讓開身位後,孟仲武鐵青著臉,走了上來!
他身後跟著的不是並不是“春夏秋冬”四姐妹,而是兩名穿著杏黃色儒衫的修士。
一人手持一把短刃,抵住了他的後背。
那兩名修士二十左右歲的年紀,長相並不出奇,可倆人的眉眼卻極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