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咱們江家可能出了細作!”
花樓內,孟仲武語出驚人,主動道破了這一點。
“孟哥你覺得會是誰?”
“別人我不清楚,金遠山之前找過我,讓我支持他選陣眼。”
“這倒是對上了,後來呢?”
“我自然聽大小姐做主!”
孟仲武堅定地說道。
“我三花教何時向他金家低過頭?”
江庸拍了孟仲武的肩膀,
“孟哥咱們也算拐著彎的親戚,自家人就不客套了。”
“我也覺得九哥和我兩次遇伏未免太過湊巧,要是真有人想對我不利,還請哥哥多關照!”
“那是自然!”
江庸點了點頭,和柳猴兒簡單打聲招呼後便上樓尋他的那位“薛姐姐”去了。
“老孟啊,你也覺得姓金的有問題?”
柳猴兒顫著聲音問道。
孟仲武卻沒多理會他,這漢子私下裏有些少言寡語,和管事時的樣子判若兩人,先前少有地做出了承諾。
此時仰望著房間內的天花板,似有心事尚未述說。
。。。
次日一早,
潘大驢將江庸喚醒。
將江明學繪製好的地圖交到潘大驢的手上,
“父親怎麽說?”
“九老爺吩咐一切由您做主!”
江庸點點頭,心說父親那邊是徹底指望不上了。
“甘有財那邊呢?”
“昨晚封城了有些耽擱。”
潘大驢湊近江庸耳邊小聲地匯報著情況。
聽罷之後,江庸心裏已經對內奸的人選有了猜測。
接下來就是找出證據了!
用過早飯,柳猴兒方才睡眼朦朧地走下樓,昨晚估計鏖戰了一夜。
江庸等人早就準備好了,
男生騎馬,女生坐轎子,一行人浩浩****地奔往萬山。
演武場上,基台四周的旗幟煥然一新,迎接著眾人的到來。
江明列吊著繃帶站在隊首,左右兩側站著方孝聞與金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