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慎終者喪盡其哀!
追遠者祭盡其敬!
四個字一揮而就,宛如一幅挽聯。
雖用的是白沙,但上麵隱隱泛著金光,筆鋒停轉之處,自有真意流轉。
與葉家小童子背誦出遊記的內容不同,金遠慎這一手摻雜了實打實的感悟!
江家這邊金遠山與方家那位二公子霍然起身,目不轉睛地盯向了那四個大字。
“二哥,莫非。。。”
金遠山請教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有些難以置信,
“沒錯!是立言的路子!”
方二公子坐回了席位上,閉上眼仔細在腦海中臨摹這四個字。
與道家種類繁多的功法不同,儒家修士隻修煉浩然正氣,大抵可以分為兩類路數。
一派是江明學修的立德,旨在創製垂法,博施濟眾。
一派是刀劍兄弟修的立功,拯厄除難,功濟於時。
兩派互相對立卻又相輔相成。
但在此之外,還有一些冷門的修行方式,其中最難修煉的就是場上金遠慎展現出的“立言”一派!
“言得其要,理足可傳,是為不朽!”
方二哥輕聲將典籍上記載的內容念出。
“可他一個練氣境修士,怎會參透築基期修士才能涉及到的道理規則啊!”
金遠山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地材榜首,果然不凡!”
江明鉉長歎道。
“雖然隻得其形未得其神,不過任其發展的話!”
“說不定此子日後的造詣要遠勝於我!”
“二少爺謙遜了!”
周圍的人陪笑著。
此時四個大字已然撒成,江庸明知有古怪卻不知如何破解。
先前那沙箭並非道法所化,而是實物構成,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殺傷力,裏麵也並非如江明學那把颯風扇裏藏著迷煙,不知金遠慎是單純為惡心自己一下還是想要怎麽樣?
江庸一時摸不著頭腦,卻見金遠慎再次將嗩呐掏出,吹響了他的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