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西方,顏色為白。
其他的金翅怒睛雕江庸不清楚,可自己收服的那一隻,卻是除了金瞳圓眼外,渾身上下通體雪白,
竟是一點雜色也沒有!
江明樸明顯是在撒謊!
他根本就沒見過我的大雕!
想到這裏江庸略微鬆了一口氣,既然對麵有破綻露出來,那就說明對麵也吃不準自己的真實情況。
等下隻要能瞞過三太爺自己就算過關!
可為什麽要對我一個小小練氣期修士組設了這麽大的一個局呢?
說不明道不清的疑慮在江庸心裏油然而生!
“口說無憑!”
江清瓏盡管心存疑惑,但她這人就是幫親不幫理。
早先那“快活林”酒肆她也在場,現場慘烈的情形她倒是見過,
雖跟七哥講的大差不差,也知道可能事有蹊蹺,但江庸能及時地用蛇牙“孝敬”她老人家,她便對這個侄子很是認可。
作為三太爺最寵愛的小女兒,一名築基期修士,她倒是不在乎江庸那仨瓜倆棗的。
但關鍵在態度麽!
首次被小輩當做前輩高人那麽尊敬,讓江清瓏很是受用。
尤其是得知江庸夜闖稽察司把那一老一小折騰得夠嗆後,江清瓏對江庸更是愈發地欣賞了。
江家,一向尊敬強者!
於是便有了清瓏姑姑在幫江庸繼續追問。
可江清廉等的就是江清瓏問出這句話!
老人將頭猛地抬起盯向少女,刀刻般地皺紋舒展開來;
“自是有物證在手!”
“噢?”江清瓏沒來由地心頭一緊,玉麵粉頸處也略沁出些香汗。
“還不快呈上來?”
江清廉看向她時,那副成竹在胸的神色讓江清瓏很是不安。
“幺妹,這恐怕還是要問問你自己吧!”
江清廉終於圖窮匕見,從儲物戒內取出通體乳白色,晶瑩透亮的一物。
繼而引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