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家的人群之中,押上來了一個瘦小的侏儒。
這侏儒江庸等人倒是見過,三家群鬥之時,金家的三才梅花陣之中,他也為一陣之主。
誰能想到侏儒竟是江家這一方的修士!
叛徒一向最為招人記恨,那矮小的侏儒一臉呆傻之狀,看來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江家這邊,八股黨的長臉修士霍然起身,柳猴兒看著那侏儒的慘樣已被嚇得抖若篩糠。
“老祖,江家隨意刺探我們金家的隱秘,必然已起叛心!”
“還請老祖明斷!”
“罷了!”
雲休子長歎一聲,沒理會金家家主,反而向場上的另一人招手吩咐道;
“譚顧,你是庶務掌門,這件事兒就由你來處置吧!”
譚孤子被叫破俗家姓名,領命上前,卻並沒有先替與自己交好的金家伸張公正,反而問向江清仁;
“清仁道兄,此事屬實?”
“屬實!”
江清仁平淡地答道。
這有些超出了譚孤子的意料,按規矩三家之間同屬玄元門,若派出細作等同於宣戰。
江清仁本可矢口否認,或是推諉給屬下。可是他卻坦然地承認了!
這就有些難辦了!老祖叫破譚孤子的本名意在讓他公正處理,存在考量他的意味,但江家居然主動露出了把柄,那就怪不得我無情了!
想到這,譚孤子板起臉來,打算狠狠地處罰江家。
卻見這時,江清仁用手指點了點桌子,他身後的大胖子轉身而出,不多時與江清禮押上來兩個人。
說是兩個人,實則是一個人。
金遠苀雙手被困,頹然地走在前麵。
她身後有江家兩名養精境修士,扛著一副擔架。將擔架放下後,大胖子將白布掀開,露出一具屍首。
“孟仲武!”
江清禮的輪椅自動行駛到了台前,向台上幾位玄雲門的大能拱手施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