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為了功法就做了玄雲門的眼線?”
安豬兒的聲音難以置信。
“我們家老頭子死得早,我當年好玩兒,他的本事也沒學全。”
“咱們八股黨投三太爺的時候老一輩還剩八個,這幾年又有幾家斷了傳承。”
“馬哥,你要給我殺了,我這一脈可就算斷了!”
柳猴兒看著即將落下的馬鞭,跪在地上求饒道。
“紀姐,肥豬,你們倆幫我求求情吧!”
柳猴兒嚎啕大哭,愈發的可憐;
“紀老三當年你跟十七爺那檔子爛事兒你家老頭都能替你攔下,怎麽到我這就沒人管了!”
“當年你覓死覓活的可還是我報的信!”
聽到柳猴兒叫出兩人的小名,勾起了幾人對往事的回憶。紀三姐女人家心軟,歎了口氣,打算替柳猴兒向賊司馬求情。
“宋狗兒你可記得。”
賊司馬沒理會紀三姐,反而提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宋狗兒就是被金家廢成白癡的那個侏儒,八股黨的同門之一,潛入烈火真金家近十年了。
“他如今中了神魂類法術,在了不得大師那裏救治,若是恢複不過來了,那麽他家那一脈也算斷了!”
柳猴兒說不出話了。
五年前他剛認識赤鬆子的時候,赤鬆子讓他對江家眾人的特點作過闡述。別人不清楚,他對自家八股黨的修士們倒是了解。
門內有一位師弟,出了任務後就消失不見了,為此赤鬆子還特意向柳猴兒問過其人的長相。
也不知道宋狗兒修煉了哪種邪門功法,身形竟然一直沒長高!
柳猴兒不清楚的是,鶴陽府情報一類的消息,都歸譚孤子掌管,他手下的赤緯子分類歸納後,在這次大比前將這件事匯報給了金家。
宋狗兒下擂台後便被人捉住,送至密室進行“審問”。可以說,他之所以能暴露出來,與柳猴兒的泄密有絕對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