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關,城牆上的聖陽弩已被撤下,隻剩下一杆大旗依舊孤零零地矗立在關頭。
一輪大清洗後,三花教內部的問題得到了解決。
江庸,這位連殺了兩位義兄的災星,被江明學在半路截住後,引回了關內。
三花教準備了一處上好的營帳供兩人休息,當天轉明之時,兩人奔赴大殿辭別太上掌教。
“吾兒多待一些時日也無妨。”太上掌教上下打量著江庸,臉上帶著笑意。
在她椅子腳下,一個沾滿血的包裹,裏麵裝著孟伯文的頭顱。隻不過這次,三娘子並沒有追問過程,更沒有替子報仇的心思,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老一輩做事就是如此,哪怕是談成了項目,但還要給江庸一些教訓。隻不過在江庸抗住了壓力後,那他與“義母”之間的這層關係就會變得瓷實。
“回稟幹娘,孩兒很久沒回家了,也不知家裏怎麽樣。”
江庸隻想早日遠離三花教,天知道這幫大人物殺起人來毫不眨眼。一夜過後,小西關內的血腥味還沒有消散掉。
此時正殿內的匾額下,警示性地掛著一顆人頭,聽江明學介紹過,人頭的主人正是謀劃此次暗殺事件的大長老,被扣上叛亂的罪名後恥辱地被掛在殿上。
看樣子,太上掌教大人並沒有短期內將其摘下的打算。而殿下的三花教修士,已然比江庸昨夜到訪時少了三成!
“如此也好,不過你父親送了我一個好兒子,講道理我也應該回禮。”
從殿下的拐角處,走上來一名凡人執事,懷裏抱著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
這孩童尚在呀呀學語,見到掌教大人後雙臂打開,奶聲奶氣地說道;“抱抱!”
太上掌教大人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慈愛之色,向江庸介紹道;“這是我的孫子,也是你父親的孫子。”
緊接著她摸了摸孩童的頭,抱在懷裏哄了哄,隨後朝著江庸的方向一指,;“富哥兒,去見見你師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