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符茭落地的樣子,就是吉。
劉汝香知道了結果,轉身從我身上拿出一根筷子,插在那把落在地上的米中間。
接著再次開始定位劉文才的位置。
在大概一步距離的位置潑下一把米,扔下符茭,看凶吉結果選擇插筷子。
這次是在西邊,劉汝香就在西邊的那把米上插下筷子。
兩根筷子之間用紅繩相連,接著撒米占卜第三個位置。
等第三個位置占卜出來,把那個位置也插上筷子撒上米,劉汝香便鋪了一塊布坐了下來。牽著紅繩的一頭,另一手端著剛才撒完米的那個空碗。
劉汝香讓我從箱子裏取出一個白色瓷罐,把裏麵的米倒進她手上的碗裏。
罐子中確實是米,隻不過和剛剛的米不太一樣。
這個米有點軟,聞起來可能是因為放久的緣故有些餿味,最主要的顏色泛白。
這是夾生飯。
我記得以前師父和我說過,畜吃稻糠,人吃熟飯,鬼吃夾生飯。
劉汝香晃了晃那半碗夾生飯,低著頭,劉海上的頭發慢慢散落下來。
劉汝香沉重地喘了幾聲粗氣。
“哼哼——哼——”
“哼哼——”
過了幾秒鍾,劉汝香忽然慢慢用一種幾乎是沙啞的陌生聲音喊道:
“劉文才——劉文才——”
“劉文才——劉文才——”
“回來吃飯嘍——”
“吃飯嘍——”
劉汝香反複這樣說著,忽然,她身體猛地一顫,頭像是機械一樣迅速昂了起來。
她的眼睛往上翻著,整個人臉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動,麵色一沉,整個人身上的氣質都變了,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嘴裏呢喃道:“王鍾,你不得好死!王鍾,你不得好死!”
“王鍾,你想獨吞寶藏,我要把你殺了!”
“那些寶貝你一個也拿不到,你永遠也拿不到!”
“劉汝香”繼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