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男人的慘叫聲出現在了荒野之中。
他旁邊的兩人聽到叫喊,立刻就慌了。
怎麽回事,這大晚上的,對麵的人連燈都沒有開,怎麽就知道了他們的位置?這不可能。
“什麽情況?”
“住嘴,不要叫。”
那個被蛇咬了的人臉上都要冒出了冷汗,扔下弩箭,一把掐住赤練蛇。
然而這蛇是受到了劉汝香控製,哪裏肯鬆開,任憑他使得力氣越來越大,最後直接把那一大塊蛇嘴裏的皮肉都給拉著撕扯了下來。
痛,痛徹心扉!
他臉色發白,額頭冒汗,渾身都在顫抖。
旁邊的人看到動靜,不得已,隻能摸出打火機按下。
一絲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一小塊地方。
看到是一條赤練蛇,他旁邊的人倒也鬆了口氣。
“蠢豬,住嘴,這蛇沒有什麽毒性,你不要再叫了,等把對麵的人給引來,我們就完蛋了。”
那人咬著牙,不叫了,小聲罵著:“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就讓這蛇咬你一口。”
說著,他把手上抓住的那條蛇直接扔到了旁邊的隊友腳下。
“臥槽,你麽的。”剛剛那位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趁著赤練蛇沒張開嘴巴,一腳給他踩死,狠狠地碾了幾下才肯罷休。
“他麽的,怎麽會有蛇的?”
“鬼知道,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現在趕緊把箭射完。”
幾個人竊竊私語。
他們哪裏知道,人到了夜裏,確實就是瞎子。
可蛇不是呀。
蛇對於地麵的震動、氣味以及熱量都極為敏感,隻要你不是一個冰冷的雕像,蛇都能感覺到你。
很快,更多的蛇爬了出來,錦蛇、眼鏡蛇,還有一些已經鑽進土裏準備過冬的小蛇也受到感應爬了出來。
它們吐著猩紅的信子,紛紛感受到了前麵有幾個人,扭著身體就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