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解藥……”
王鍾有氣無力,眼睛一閉就要昏過去了。
“嗬嗬,好,你別急,我來給你拿。”
那顆泥巴捏的丸子一直都攥在我手裏,不過這次為了糊住他,我打開箱子拿了一個空瓷瓶,裝著樣子往手上倒東西。
臉上出現一抹肉疼之色。
“這藥可貴了,你馬上一口就給吞下去,不要猶豫,不要嚼。”
說著,我把泥巴丸遞給了他。
他把泥巴丸放在手心上看了看。
“這,這東西怎麽長得這麽像黃泥?”他仔細打量了一下。
我瞪著他罵道:“你不吃?不吃還給我。”
我心中暗笑,嗬嗬,還真讓你猜中了,那可不就是黃泥麽。
王鍾看我這麽說,隱隱有幾分反悔的意思,哪裏還敢猶豫,直接一口就吞了下去。
“嗬嗬,好。”我扭頭看著師父。
劉汝香嘴角微微揚起。
我也算是幫師父報了之前被偷襲的仇。
現在抓住了王鍾,接下來該怎麽處置呢?
劉汝香想了想,開口道:“王鍾,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你給綁起來拴在樹上,等我們任務結束之後再給你帶出山。第二,你簡單包紮一下屁股,然後跟我們走。”
這是一個讓人兩難的問題。
屁股上被箭矢紮進去一根小指頭那麽深,現在還在流血,如果要走路,那屁股上的肌肉動一下就會疼一下。可如果不走嘛,那可能就不是疼的問題了。
鬼知道這幾個人什麽時候能來救他,如果來得遲了,或者他在這裏被野獸攻擊,要麽活活餓死、渴死,要麽被野獸撕扯成碎片。
“師公,求您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
劉汝香麵無表情。
“你這種人,不值得相信。”
我從包裏摸出來消炎藥和紅藥水扔給他。
還是要控製一下傷勢的,不然到時候沒出山就傷口感染死了那可就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