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們敢走,你他麽的,今天你們兩個逼不給我道歉,然後老老實實買包煙送過來,你看老子怎麽削你。”
說著,這個小黃毛從口袋裏猛地摸出來一把長相很奇怪的刀,套在手指上,一頭是尖尖的小刀刃。
韋林娟一下子就被嚇懵了,緊緊抓住我的胳膊。
我攥緊拳頭,臉上的青筋暴起,怒氣不由得在臉上出現。
我冷笑道:“狗東西,叫一聲爹聽聽,叫了我就賞你一包煙。”
那個黃毛那裏是脾氣好的人,聽到我這麽一說,惱了,當即上來抓住我的頭發。
我心裏一狠,見到黃毛敢先向我動手,忍住頭皮上的痛,攥緊拳頭,猛地一出拳往他心窩子上打去。
“嘭!”
這一拳頭打過去,我似乎都聽到一聲悶響,那個黃毛臉色一白,手一下子就沒勁再抓我頭發了。
我趁著機會一腳朝他踹去,卻根本沒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尚有餘力,直接抱住了我的腿,然後用那手上的手指刀,直接劃到了我的腿上。
“啊!”
腿上傳來一股痛,我立刻就紅眼了,拔出之前剛買的那把帶筆的刀,一刀、一刀又一刀的劃在那個黃毛的手上。
打架時腎上腺素飆升,我已經忘記了疼痛。
但是那一元店買的帶筆的刀本來就質量不好,刀片很快就斷了。
見那個黃毛齜牙咧嘴,麵目猙獰的就要起來繼續刺我,情急之下,我直接抓住電腦旁邊的煙灰缸,猛地砸在了他那隻拿刀的手上。
一下子見了血,昏暗的網吧裏傳來這麽大的動靜,不少人都扭頭過來看。
韋林娟從來沒見過這個場麵,看到我們手上都有刀,互相打著又都出了血。
她焦急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不在學校裏,也找不到老師,她一下子就急哭了。
而我此時正打的上頭,抓住煙灰缸,照著他的嘴巴砸了一下,砸得鮮血汪汪直冒,然後又奪走他手上的奇怪刀,一把扔的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