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韋林娟告別之後,我脫下破爛的舊褲子就給扔了。
換上新買的這條褲子,穿起來總感覺有一股莫名的舒服感覺。
回到家,劉汝香正坐在堂屋裏托著腮看書。
師父平時很喜歡看書。
她什麽書都看,史書、經書、科學讀物、故事書、奇門遁甲、散文十個,她的房間裏有一半都堆著書,三個大書架上麵擺的滿滿當當。
劉汝香放下書,端起蓋碗喝了口茶。
“怎麽回來這麽晚?”
“出去跟同學玩了。”我說著,掩著胸口,有些緊張。
很快,就被劉汝香看穿了。
“你受傷了?”
劉汝香起身問我。
我便不再隱瞞,說了下午在鎮上的事情。
劉汝香沉思著,然後,便白了我一眼。
“為了幾個混混,你把自己弄傷了,真是蠢貨。”
我撓了撓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砍死他。”我說著順口溜,兩手一攤,我也沒辦法。
我也不想和那些混混打架,可若是一味忍讓,失去了血性還算什麽男人?
劉汝香歎了口氣:“你應該問清楚他們的名字的。”
“為什麽,難道有什麽招惹不起的嗎?”
劉汝香嗤笑一聲。
“這倒不是,可是就這麽一走了之,你不給他們打服了打怕了,以後接著找你麻煩怎麽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怕他。”我自信滿滿。
劉汝香讓我注意安全,然後便問起了我的褲子。
“我記得你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褲子,怎麽又換了?”
我忘了說這褲子,自然不會說是韋林娟買的,隻說了血跡斑斑看著瘮人,順便就買一條褲子換了。
劉汝香沉思一會兒,倒也沒有多問。
今天是星期天,作業自然是沒寫完的。但經過幾天前班主任馮老師的批評,我也是明白,繼續抄韋林娟隻會把她也給拖下水,到時候萬一馮老師找她麻煩,那可就不好了。